第一章
求学、转向与历史眼光

求学、转向与历史眼光
战时求学、旧校舍与书页的影像叠印

出生与战时中学

齐世荣1926年10月29日生于江苏连云港,祖籍河北南皮。

1942年,他考入重庆清华中学。重庆是战时中国教育和文化的重要汇聚地。

1945年,他从清华中学毕业,随后进入成都的燕京大学。

这段教育经历把个人成长置于战争年代的迁徙与求学背景中。

《光明日报》讣闻可以核对出生日期、籍贯和毕业学校,齐世荣本人的燕大回忆则提供战时求学环境。两类材料的功能不同:前者建立传记时间轴,后者还原亲历场景。把二者并置,可以说明他的教育道路怎样穿过战争年代,却不能把时代环境直接写成某种早已注定的学术志向。连云港、重庆和成都之间的移动是真实经历,不宜被简化为一条目的明确的“成长路线”。传记首先应尊重当事人在每个节点上能够知道的有限世界。

从连云港到重庆,再到成都和北平,齐世荣的求学路线与战时中国高校和中学的迁徙重合。正式生平提供了学校与年份,他本人的回忆则补足教室、图书馆和茶馆等生活细节;两类材料相互参照,能够避免把时代背景写成后来者的想象。

编者提示:齐世荣回忆文与《光明日报》讣闻
战时校园、学生与迁徙路线的影像叠印
战时校园、学生与迁徙路线的影像叠印
燕京大学旧影、讲义与课堂空间的影像叠印
燕京大学旧影、讲义与课堂空间的影像叠印
教授肖像、课程书目与读书笔记的影像叠印
教授肖像、课程书目与读书笔记的影像叠印
清华园、历史系课堂与书页的影像叠印
清华园、历史系课堂与书页的影像叠印
青年教师、黑板与中学课堂的影像叠印
青年教师、黑板与中学课堂的影像叠印

成都燕京大学

成都燕大校舍、茶馆与读书生活的叠印
成都燕大校舍、茶馆与读书生活的叠印

1945年齐世荣考入成都燕京大学,最初进入社会系,数月后转入历史系。

他本人回忆,1945至1946年在成都校舍学习。

成都燕大是燕京大学战时办学的一部分,教学条件有限。

转入历史系使他的兴趣从一般社会科学训练转向历史学专业。

齐世荣写成都燕大时,既记校舍和图书条件,也记学生在茶馆里的阅读与交往。由社会系转入历史系是可确认的个人选择,但现有材料没有给出一篇完整的“转系宣言”。因此本章只写课程兴趣和学习环境的变化,不替二十岁不到的学生补写后来才形成的世界史主张。转系发生在入学数月后,能说明兴趣调整得较早,却不能单凭时间先后断言其原因。历史叙述在这里保留空白,比用戏剧化转折填满空白更准确。

成都燕大只存在于特殊的战时环境中。齐世荣先入社会系、数月后转入历史系,这个选择既是个人兴趣的变化,也发生在课程、师资和校舍都受战争制约的条件下。传记可以确认这一转向,却不应替年轻的齐世荣补写材料中没有出现的宏大志愿。

编者提示:齐世荣回忆文与《光明日报》讣闻

北平复校与名师

1946至1947年,齐世荣随燕大迁返北平继续历史系课程。

回忆文章记载,他听过邓之诚讲授秦汉史、魏晋南北朝史。

他还听齐思和的战国史、西洋现代史,以及翁独健的远东史。

这些课程同时覆盖中国史、欧洲史与跨区域史,构成他的早期世界史视野。

齐世荣在回忆文中逐位介绍邓之诚、齐思和、翁独健等教师,并列出自己实际听过的课程。这份课程表把中国古代史、西洋现代史和远东史放在同一学习阶段。它能证明早期知识结构的广度;至于哪些课程直接决定了后来研究方向,只能作为分析提出,不能冒充本人自述。课程名称还显示战后大学历史训练并不只有单一国别线索,学生需要在不同时段和地区之间移动视角。后来形成的整体史意识,可以在此找到背景,但不是一一对应的起源。

1946年燕京大学复员北平后,齐世荣接触邓之诚、齐思和、翁独健等人的课程。他后来逐一记述这些教师,不仅列举学术成就,也关心他们怎样授课、怎样培养学生。由此可以确认,师承在他的记忆中首先是一套可继续实践的教学关系。

编者提示:齐世荣回忆文与《光明日报》讣闻

课堂之外的读书生活

茶馆书桌、棋盘与学生生活的影像叠印
茶馆书桌、棋盘与学生生活的影像叠印

齐世荣回忆,成都燕大教室和图书馆狭小,茶馆成为学生课外读书的场所。

学生在茶馆阅读、交谈,也下棋或打桥牌。

这段回忆并非后人推测,而是齐世荣2014年自述的求学见闻。

它提供了战时大学日常生活的具体切片,也说明学习并不只发生在正式课堂。

茶馆读书的细节来自齐世荣的亲历回忆,不是为展览制造的怀旧意象。战时校舍局促、资料有限,学生仍在非正式空间延续阅读、讨论与日常娱乐。保留这些并不整齐的生活面貌,能够避免把求学史写成只有名师和课程的履历,也让教育制度背后的个人经验变得可见。茶馆既不是正式课堂的替代品,也不只是苦难的象征,而是特殊条件下被学生实际使用的学习空间。回忆中的棋局、桥牌和交谈,同样属于大学生活的史料。

齐世荣回忆成都时期时没有把艰苦生活写成单一的苦难叙事。学生到茶馆读书,也交谈、下棋、打桥牌;学习与日常生活并未截然分开。这样的自述使战时教育史有了人的尺度,也提醒展览不要用抽象年代遮住具体生活。

编者提示:齐世荣回忆文与《光明日报》讣闻

转入清华历史系

1947年齐世荣转入清华大学历史系。

1949年,他从清华大学历史系毕业。

燕京大学的中西课程与清华的历史学训练共同构成其大学教育。

可以看出,他在大学阶段形成了兼顾中国史与世界史的知识基础(分析性判断)。

1947年转入清华大学历史系、1949年毕业,是讣闻和生平材料都能确认的节点。燕京与清华的学习不能简单排成“前期准备”和“最终完成”:两校的课程传统、教师与战后复员环境共同影响他的训练。本章据此说明知识背景的延续,但不声称可以从转学本身推导出他此后一生的每个选择。现有材料对清华阶段的日常细节远少于燕大回忆,叙述也应相应克制。资料多寡不同,不意味着某段经历必然更重要,只意味着可确认的颗粒度不同。

1947年转入清华历史系、1949年毕业,是可以由正式生平确认的节点。燕京的中西史课程与清华的专业训练共同构成他的大学阶段,但“由此必然走向世界史”只能作为后见之明。更稳妥的叙述,是说明这些课程为后来选择提供了知识条件。

编者提示:齐世荣回忆文与《光明日报》讣闻

学术传承意识

师生合影、书稿与学术传承的影像叠印
师生合影、书稿与学术传承的影像叠印

齐世荣在回忆燕大教师的文章中专门讨论学术接班问题。

文章强调,学术能否后继有人关系到学科能否延续。

他以燕大教师培养学生的经历说明学术共同体的传承。

这篇回忆把个人求学史与中国现代史学人才培养史联系起来。

这篇晚年回忆把“学术接班”放在评价教师的重要位置,说明齐世荣回看求学经历时关心的不只是知识获得,也关心知识怎样传给下一代。它同时是一份经过多年后形成的回忆文本,应与当年的学校、课程和日期材料相互参照。这样既保留亲历者的判断,也不把晚年理解无条件地投射回青年时代。回忆文章发表于其生命晚期,写作时已经包含数十年执教经验;正因如此,它既能照亮青年求学,也能显示一位老教师如何重新理解自己的师承。两层时间都应保留。

齐世荣晚年写燕大教师,特别强调学术接班与人才培养。这篇回忆既是对前辈的纪念,也是对自己一生教师身份的反观。把它放在第一章结尾,可以看到“求学”并未在毕业时结束,而是后来通过课程、教材和学生重新回到他的工作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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执教与开拓
完整生平 · 0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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